唉，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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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为何如此担心境外势力

大概是在七年前，阮晋勇执掌越南政府，越南经济依然无法摆脱08年经济危机后的高通胀高失业率的局面。国内贫富差距不断扩大，阶层分化越来越明显。最为常见的就是我在岘港看到大量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坐在街边的咖啡店打发时光。越南社会内部暗流涌动。 这时候越南主流媒体利用一些人的民族主义情绪开始丑化某些邻国，特别是来自这些国家的人在越南的各种负面新闻经常出现在显眼的版面。对于来自这些国家的商品和食物也是各种歪曲和抹黑。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越南媒体炒作来自某国的游客很可能是间谍的传闻，我当时查了下，这些来芽庄旅游的某国游客数量超过100万。如何甄别谁是间谍倒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任务。现在看起来很可笑的事情其实并不是没有其合理逻辑的。 矛盾转移的内在逻辑 越南始终是一个官僚社会，体制精英对于所谓的社会稳定是极为重视的，因为这关系到他们自己和家人的未来是否可以延续他们上层人的生活。 他们利用主流媒体不断强化所谓境外势力的威胁，他们会塑造一种对立的意识形态来胁迫更多人依附体制。长期的传统文化影响下，越南社会本来就是一个崇拜权力的国家，大部分人缺乏安全感，尤其是面对经济危机的时候，这时候以境外势力为借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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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社会的超国民待遇和逆向民族主义

我之前的有提到在越南有很多超国民待遇的现象出现，比如在疫情期间不惜花费重金抢救外国人，而本国人则没有这么幸运。很多越南人对于欧美文化如语言文化，影视文化，服饰文化的崇拜让他们慢慢开始对越南文化自我矮化，让越南人在外国人面前感觉低人一等。 很多人对于越南的超国民待遇的分析仅仅停留在表面，他们认为给一些外国留学生特殊待遇是为了提高本大学排名，但是这种超国民的待遇背后的理由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实际上越南是一个官僚社会，教育部门也是一个十足的官僚机构。对于这些体制内的精英而言，他们掌握着各种资源和权力，他们来决定给外国人超过越南人的资源和特权。 而这就是一种典型的逆向民族主义。 逆向民族主义本质是刻意贬低自我民族而抬高其他民族，它会有明显的参照标准。针砭时弊，讨论社会负面问题尤其是和普通人相关的话题才是正常的爱国主义。越南的逆向民族主义者根本不屑于和你讨论这些具体的问题，因为他们认为本民族尤其是越南社会的普通阶层，和相较于自己所属的精英阶层和某些高端民族是低劣的，没有讨论的必要。 因为这些本民族的精英阶层对于普通人生活根本不关切，他们对于普通人是俯视的，而他们对于其他一些民族是仰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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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体制外的普通人成为新时代的贱民

数年前，我在胡志明市的一个社保局，看到许多越南老人在领取养老金。一位体制内的小官员，每月可以拿到两千多元人民币的养老金，远超当地白领的收入；而普通的胡志明市老人，则只能拿到五十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约150元），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越南社会在退休养老上，体制内与体制外的巨大差异。 在越南这样传统的官僚体制下，大部分社会资源都被体制所掌控。随着所谓“国家资本”的兴起，这种资源更进一步向体制内集中。整个越南社会以官僚权力为尊，任何人都必须服从。因此，这个社会无法简单地用富人、中产和底层来划分，而是形成了一种新的序列：体制内的官僚位于社会顶层，其次才是体制外的富人。甚至体制内的底层人员，也要远远好过体制外的中产。这个社会最底层的贱民，便是体制外的普通人。 体制内和体制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体制内的人似乎永远拥有一道强大的保护屏障。无论是在胡志明还是河内，我所看到的警察、海关和公务员，表面工资待遇虽低，但他们享有大量的补贴和福利。特别是近几年，许多城市大力推行城市化，通过土地财政赚了不少钱，其中一部分便以福利形式分摊到了公务员身上。他们是安全感最强的一群人。 相比之下，体制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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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政府的高明统治术：用房贷锁住一代人

越南大城市的房地产业在2012年曾经陷入低谷。那时候的越南城市里，年轻人几乎极少会有购买公寓楼的欲望，一方面是高达20%的年贷款利率，再者越南人也没有结婚必须买房的习惯。 直到2015年，政府宣布允许外国人可以购买部分公寓楼，加上三星等产业转移到越南拉动了经济，此后5年时间里，越南的城市化开始飞速发展，大量资本和财富向胡志明市和河内市聚集。 畸形的繁荣：资本与权贵的盛宴 越南的贫富差距、官僚腐败问题在10年前，尤其是阮晋勇时代，就非常突出。只不过当时越南利用体制内的主流媒体不断渲染民族主义情绪，比较成功地转移了社会矛盾焦点。但是，过于激进的右倾也让他下了台。 随后的越南政府以发展经济为主，但是大量的国外资本涌入越南并不是做慈善，他们有很多人把钱投入炒土地和炒房地产，带动了大量越南国内富人一起参与。越南社会的阶层分化更为明显。 而且越南不断发展所谓「国家资本」，实际上是官僚资本，大量土地、能源、交通资源聚集在少数体制精英手里。越南社会的矛盾日益加剧，体制内的资源越来越丰厚，但是体制外的人为了一点点利益拼得你死我活。 高明统治术：用房贷驯服年轻人 我本以为越南社会会出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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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社会依然是个典型的半父权社会

社会依然是个典型的半父权社会。在一个半父权的官僚社会里，性、权力、财富是人们膜拜的三种最常见的东西。很多人说大部分国家的人都喜欢这三样东西，但是在越南不同，他们可以利用各种手段去获取这些东西，无论这些手段看起来多么卑劣。 在这种封闭社会里成长的男性和女性，都有一种比较明显的文化心理特征。 扭曲的权力崇拜与性别对立 一些底层男性毫无独立人格地跪舔女性，而一些男性精英则往往表现出很明显的、歧视女性的男权思想。在越南，底层男性想要获得性资源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代价，而越南精英则是唾手可得，甚至严重过剩。 整个社会并不重视平等。拥有权力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于下属进行各种剥削和人格侮辱，而位于底层的人往往选择忍耐，寄希望于苦尽甘来——就像希望跪舔女神最终能够接盘一样。 我之前一直提「民族劣根性」，很多人不以为然。一个封闭的官僚社会里的人，大部分都会被体制化，绝大部分人都会呈现一种很低劣的性格特征：男性跪舔体制、权力和性；而很多生活不如意的女性，则可以在网上肆意辱骂男性来发泄情绪，但她们面对体制权力的压迫和剥削却不敢说一个字。 底层互害 底层男性和女性是整个官僚体制下的最大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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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超国民待遇背后的民族劣根性

我之前提到过在越南看到的各种超国民待遇，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拯救一名英国飞行员的事迹在越南社会广为流传。 去年一名越南航空飞行员去胡志明市的酒吧喝酒，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感染了新冠病毒，最后导致胡志明出现第一轮疫情，全市封城。而这名飞行员病情不断恶化，越南政府为了抢救他花了重金，也配备了最好的医疗资源，最后把他抢救回来。 我曾经和当地的一名越南人聊起此事，他们还觉得很光荣。当我谈到这笔数百万人民币医疗的花销来自越南纳税人的时候，他们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而实际上后来的很多岘港病人去世前都无法享受这样的待遇。 超国民待遇背后的体制根源 在东南亚，鼠人发现不同体制下的社会文化截然不同。而像越南这样封闭的社会环境下成长的一两代人，占大多数人的群体会表现出来的一种比较低劣的性格特征，比如普通阶层的人喜欢顺从、吹捧甚至跪舔体制。 尤其是在严格的官僚体制社会下，等级森严，大多数人对于权力和财富是膜拜的。这种性格特征可以追溯好几代人都有类似的特点。而这时候的超国民待遇的资源掌控在有权力的官员手里，一些体制内的官员异化后的会产生一种奴性。所谓奴性，一方面是彻底遵从他们领导的旨意，刻意讨好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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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经济陷入停滞，年轻人看不到希望彻底躺平

越南经济在过去10年快速发展，表面上人均GDP翻了一倍。但是越南经济大部分都是靠基建和城市化投资来拉动，这背后都是巨大的债务。 越南的制造业基本上都是给外企做代工，所谓的大量的年轻劳动红利是被越南经济学者和外国资本刻意美化的词语，实际上就是廉价劳动力的意思。这些数量庞大的制造工厂每年创造的大量利润都被外国公司拿走，越南除了贴上廉价劳动力外，还要拼命维持低汇率加上各种出口补贴让欧美中产家庭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越南制造产品。 加上过去10年越南房地产翻了差不多七八倍。大量越南富人利用房地产实现财富转移，将财富转移到国外。最后普通越南家庭尤其是大量的越南年轻人为越南的政府债务和财富转移后留下的巨大成本接盘。 也就是说，表面上看起来过去10年越南经济繁荣，城市面貌日新月异，背后却落得国穷民穷的地步。大部分底层人创造的财富都被外国资本和本国富人全部拿走。 剩下普通越南人背负大量债务。10年前越南还是一个高储蓄率国家，到现在的大部分普通城市家庭都背负大量房贷、车贷，甚至还有很多越南年轻人利用信用卡提前透支负债累累。这就是越南10年疯狂资本化后的结局。 一代年轻人比一代年轻人累，就像庞氏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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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掌控话语权意味着什么

越南的媒体版图 越南目前共有数百家官方媒体，它们均为越南政府所有。其中在越南最具影响力的两家网络媒体，分别是越南快讯网（VnExpress）和Zingnews新闻网。这两家新闻更贴近年轻人，客观性要比传统的官方媒体要好一些。 但是，像vietnamnews越南新闻报这家来自越南首都河内的越南官方媒体，右派倾向非常严重，大部分内容都在鼓吹越南民族主义。 官方传声筒的舆论操控术 越南新闻报的总编辑也是典型的越南官方传话筒，他会不断揣摩越南高层对于一些越南民间舆论导向的态度。过去几年，尤其是在阮晋勇当越南总理的时期，越南大部分媒体都是报道一些负面新闻来丑化一些国家，新闻媒体版面会专门报道这些来自某些特定国家的公民犯罪的新闻。对于一些来自该国的产品质量问题也刻意放大和渲染。 越南新闻报的总编在筛选新闻内容和评论的时候都是煞费苦心。 话语权的垄断 这些依附体制的媒体人深知拥有话语权的力量。在越南，所谓的话语权意味着你对于越南媒体公信力、权威、传播度等等资源的掌控。当这种资源达到垄断的地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成为「大部分越南人」的金玉良言，尽管「少数越南人」会觉得很荒唐去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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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底层的世代枷锁

阶层固化的宿命 在一个资本化的社会里，贫富差距导致阶层分化越来越明显。像天朝这样的社会，官僚资本垄断各种资源，很多体制内的人大发横财，他们的子女纷纷出国留学移民。 天朝体制内的精英和资本富人结合是天朝最常见的婚姻形式。这样使得天朝顶层富人几乎可以世世代代延续上等人的生活方式。 一旦像天朝这样的社会阶层固化，底层穷人，根本就没有翻身的可能。他们严重缺乏教育资源，根本没有阶层突破的可能，儿女几乎世代成为被顶层剥削的资本红利。 没有爱情的婚姻 资本化的社会，婚姻也变得越来越物质化。特别是对于缺乏安全感的天朝底层人而言，他们别无他法只能底层人相互通婚。 受限于传统的思想，很多年轻人没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只能早早结婚，往往是一个20出头的底层天朝小伙娶一个18岁刚刚成年的女孩。而很多底层人迫于传统婚恋观传宗接代的压力下找一个女人，至于他是否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两个人是否有相同的话题，性格是否合得来几乎不在考虑之内。 那位看起来很孝顺的天朝女人也注定让自己的生活陷入悲剧。她受制于传统的道德观，那种骨子里的孝顺成为她选择男人的标准，即便牺牲自我嫁个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也可以忍受，只希望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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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越南发展不错，但是越南人民却过得很不轻松？

越南发展的幻象 首先说为什么越南发展得不错，如果按照过去几年越南的GDP增长速度而言的确让人眼前一亮，7%以上的增长速度位于全世界国家前列。而且最近越南政府提出了未来10年的发展目标，未来越南GDP将继续翻一番，这一切看起来非常美妙。 胡志明最繁华的第一郡和传统富人区第七郡富美兴（Phu My Hung），这里也是胡志明市最漂亮最干净的地方，但是这里都不是普通越南人能负担的地方。 天价的房地产 胡志明市中心地价寸土寸金 ，土地价格到底有多贵呢？我截取一些数据大家可以感受下： Nguyen Hue Street Average price: $60,000 per square meter Dong Khoi Street Average price: $36,000 per square meter Le Loi Street Average price: $34,000 per square meter Le A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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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富」不会带动「后富」，只会筑起高墙

越南改革三十年：从“先富”到“巨富” 从1986年越南开始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1988年，越南通过了《外国投资法》，大量来自日本、新加坡的资金投向了胡志明、河内这样的大城市及其周边的制造业、服务业和农业。 1990年，《越南私人企业法》获得通过，给私有制公司提供了一个法律依据，越南社会随之进入了更为资本化的阶段。 越南政府的初衷，是希望通过各种新政策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然后让“先富”的人带动“后富”的人，一起走向共同富裕。 事实上，早期确实有一些越南人靠着信息不对称的优势，从日本进口家电，从邻国进口服装和日用产品来赚钱，很多人也因此发了财。这里面不乏一些胆大且精明的普通人。 但是，随着信息的开放和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以前那种靠信息差优势赚钱的模式慢慢消失了。在越南，资本的优势，尤其是一些依附于官僚体制的资本，其优势慢慢体现出来。他们在房地产、矿业、石油能源等行业，获得了更为惊人的财富。 越南最近10年涌现了大量的亿万富豪。根据最新的统计，在越南财富超过3000万美元的富豪人数接近200人，而10年前这个数字不到100人，富豪人数的增长速度位居全世界第二。 越南的奢侈品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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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人的奴性

当你作为一名外国人在越南旅居，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不必被当地的社会文化所胁迫。你可以选择居住在外国人聚集的区域，那里的法律和规则，竟然会和外面的当地人社区截然不同。尤其是当你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完全置身于越南社会文化之外时，这天然地给了你一个超然的视角，去看待这个国家的一切。 这让我想起著名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瑞德告诉安迪的话：监狱里的一切规则和环境就像一个体制缩影，任何人都会被逐渐“体制化”，变得越来越依赖监狱的高墙。 当我们从观众的视角去感受这种变化，就像我旅居越南数年，看到越南年轻人的变化一样。很多越南人在社会长期的驯化下，慢慢养成一种自我安慰的“鸵鸟精神”，尤其是一些自我阉割的媒体人，还会主动强化这种思维方式。 这种鸵鸟精神，不仅仅是他们对社会当前的问题视而不见，他们还会找出一套所谓自创的理论，来证明一切社会问题存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 从民族主义到正面宣传：越南政府的维稳术 10年前的越南，社会矛盾突出，各种反对政府的不满情绪，时刻都在酝酿着突然的大爆发。当时聪明的越南政府，选择利用民族主义来转移社会矛盾，通过各种媒体新闻让年轻人的情绪得以宣泄。 最近几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