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跨越阶层有多难

无论在哪个社会,底层穷人想要跨越阶层都异常艰难,甚至一些国家的底层早就放弃了这种拼命的想法。就像我在泰国曼谷看到的场景,底层人但求有口饭吃,他们照样娶妻生子,既不焦虑孩子的未来,更不会奢望购置天价的学区房。

那些都市里的城中村并不会妨碍其身后那片繁华大都市的迷人夜景,和奢华购物商场的川流不息。

尴尬的白领

实际上,焦虑感最强的反而是城市的普通白领阶层。

他们既不属于彻底的底层,也不是真正的中产富人,却又没有认清残酷的社会现实,天真地以为只要靠「996」加班,就可以保住自己摇摇欲坠的阶层地位。

然而,许多打工人的命运是极其脆弱的。无论你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在一个充满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丛林里,「35岁」、「40岁」这些数字,都是一道道残忍的工作年龄天花板。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无法接受阶层下滑的痛苦现实。

财富崇拜与痛苦忍耐

由于资本化的无度扩张,「贫富差距」这个词,已经被主流媒体刻意地慢慢淡化。一旦富人的财富被合理化,甚至被美化,那么民众对于贫富差距的天然厌恶,就会扭曲成一种更为强烈的财富崇拜。

对于一个社会的精英而言,穷人是否能跨越阶层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底层人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的贫困现实,并不断提升他们对于痛苦的忍受能力。

有底线与无底线

如果你对比天朝和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就可以明显看出区别。

大部分发达国家会为底层民众设置一条最基本的物质保障底线。当然,这条底线并非完全出自精英的道德怜悯,而更多是源于严格法律的推动和全体民众的监督。

而像天朝几乎毫无底线可言。底层人的境遇,可以说是「底层下面还有底层,底层下面是万丈深渊」。

但恰恰是这样的发展中国家,会巧妙地利用财富合理化来掩饰贫富差距,不断激发底层人对于物质欲望的渴求,再辅以一些廉价的鸡汤理论,让他们沉浸在随时可以实现阶层突破的美梦里。这会极大缓解他们的痛苦感,反过来又提升了他们对于贫困和压力的忍受阈值。

于是,整个社会也因此变得更「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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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要亡,和我月薪三吊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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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荒诞的梯子 如果历史是一部电影,那么 1900 年 8 月 14 日的北平城墙下,出现了一幕最让编剧写不出来的荒诞镜头。 城墙上是拼命抵抗的清军,城墙外是八国联军。而在两者之间,有一群穿着粗布短打的老百姓,正在干什么? 他们在帮洋人扶梯子。 如果我们可以把镜头拉近,贴到那些扶梯子的人脸上,他们的表情应该既不是谄媚,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局外人的冷漠。 为什么帮洋人?最直接的原因俗不可耐——因为洋人给钱,而且不拖欠。 当时有一支特殊的部队叫「华勇营」,完全由中国人组成,直接听命于英军。在攻打天津和北平的战役中,这群中国雇佣兵冲得比洋人还猛。 甚至在联军进城后,出现了极具黑色幽默的一幕:洋人士兵在路边休息,旁边的中国小贩推着独轮车,淡定地向侵略者兜售水果和茶水。 对于小贩来说,眼前的不是「侵略者」,而是一个「高消费能力的客户群」。 这里有一个的「价格双轨制」: * 清军/义和团这边:讲的是「扶清灭洋」的情怀,但实际操作中经常吃拿卡要,

越南笑话:一切属于人民

在越南,你总能听到为人民服务、越南的一切属于越南人民这类宣传口号。有时候,这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在这个国家,普通人的利益高于一切,整个社会体系都是围绕着底层民众来构建的。 然而,在我旅居越南多年后,我发现这种宣传仅仅是停留在维护社会稳定的空泛言辞。 权力寻租的游戏 表面上,越南的社会结构由国会、国家常委等体制精英主导。但具体到基层,真正掌控土地、房地产、旅游等高价值资源的,依然是当地的公安、军队、市长等实权派家族。 例如,岘港公安局长的儿子,在岘港国际旅游航班开通后不久,就迅速成立了自己的旅游公司,垄断了大量国际客源,堪称印钞机。又如,岘港前市长与房地产大亨合作,通过开发各种土地项目获利上亿美元。 除了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市政建设也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包括垃圾处理、城市绿化在内的项目,均由城市内部官员寻找亲戚朋友的公司合作,以实现权力寻租。就连耗资近10亿人民币的岘港政府大楼,其所有公共开支也都来自岘港的公共财政。 撕裂的社会阶层 接下来是越南的富人和中产阶层,他们大多通过经商、做小买卖或投资旅游地产积累财富。这部分人构成了越南最富裕的10%人口。 剩下的90%,

内卷的终点:我们与牲口还有多远

尊严值几个钱?尊严本来就不值钱。 有些人的尊严值10万,有些人尊严值50万,有些人尊严值5000块钱。如果尊严能够用钱来买的话,那他也就不叫尊严了。所以我问你尊严值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真正能够用钱买来的,那个叫一般等价物。最美好的东西,其实都是钱买不来。父母的爱,是钱买不来的;真正的爱情,是钱买不来的;高尚的情操,是钱买不来的;尊严也是钱买不来的。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极限 精神不正常的人、智力残缺的人、天天吃垃圾桶的人。把他们拐走。放到郊区洗干净?养的白白胖胖,定期送到血站去卖血。甚至定期去摘取他们的器官啊,把人当畜生一样。 你就会发现,这个内卷到了极限、社会达尔文主义如果到了极限,如果你真的不尊重别人,你真的会把人当作畜生。你说这种行为难道不构成犯罪吗?不可能的,妥妥的故意伤害罪啊?你要把别人两个肾全摘了,妥妥的故意杀人罪。 但是又想一想,很多人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功利主义价值观说,你看那些人,智力又不常缺、精神又不正常,浪费财富啊!你把他们的心肝脾肺肾捐出来,这也是在造福他人嘛对吧? 如果人不被尊重的话,

简单拆解一下洼地特色的收割闭环

表面上看洼地的体制和朝廷宣传都是彻底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洼地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比传统的欧美资本社会还资本化。 炒土地、炒房在洼地是完全合法的,不会受到任何限制,而且资本几乎可以自由地进出洼地。洼地经济学家称之为洼地特色的国家资本主义。 其实本鼠在洼地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看,所谓的国家资本主义无非是官僚资本主义的美化美化说辞罢了。很多洼地普通人没有意识到,在一个封闭的体制里,人民精英主导话语权。他们主导着对于资本的定义,无论是所谓自由资本、国家资本、官僚资本,其实背后都是要依靠基本的市场运作,就是说要赚钱、要有利润。至于赚到的钱如何分配那就不兴说了。 像洼地,很多能源、电信都被朝廷掌控,表面上看起来是国家资本,但是骨子里依然是官僚资本。很多洼地官员利用权力把资源变现转移到海外,或者很多朝廷工程基建项目由洼地自营公司承建,然后再分包给和自己利益相关的亲戚和朋友来实现变现。 当然朝廷也很清楚这些内情,只要大家做得不是很过分,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普通人是没有什么红利可言,洼地的基建项目很多,但是这背后都是需要背负大量政府债务,需要土地财政来转移,最后还是要普通人来承担。而人民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