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拆解一下洼地特色的收割闭环

表面上看洼地的体制和朝廷宣传都是彻底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洼地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比传统的欧美资本社会还资本化。

炒土地、炒房在洼地是完全合法的,不会受到任何限制,而且资本几乎可以自由地进出洼地。洼地经济学家称之为洼地特色的国家资本主义。

其实本鼠在洼地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看,所谓的国家资本主义无非是官僚资本主义的美化美化说辞罢了。很多洼地普通人没有意识到,在一个封闭的体制里,人民精英主导话语权。他们主导着对于资本的定义,无论是所谓自由资本、国家资本、官僚资本,其实背后都是要依靠基本的市场运作,就是说要赚钱、要有利润。至于赚到的钱如何分配那就不兴说了。

像洼地,很多能源、电信都被朝廷掌控,表面上看起来是国家资本,但是骨子里依然是官僚资本。很多洼地官员利用权力把资源变现转移到海外,或者很多朝廷工程基建项目由洼地自营公司承建,然后再分包给和自己利益相关的亲戚和朋友来实现变现。

当然朝廷也很清楚这些内情,只要大家做得不是很过分,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普通人是没有什么红利可言,洼地的基建项目很多,但是这背后都是需要背负大量政府债务,需要土地财政来转移,最后还是要普通人来承担。而人民精英早就变现财富成功、摆脱掉债务压力了。

也就是说,在洼地很多时候是以国家资本项目为名,让普通阶层背负债务,然后赚到的钱由少部分人来分配的资本运作方式。这样的资本运行方式以及利润分配、债务分配方式基本上就是三不像。看起来是市场运作方式,但是和真正的自由资本经济不搭边;实际上大部分是官僚资本,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是被完美包装的国家资本。

而且最关键的是,无论是国家资本还是自由资本,如果没有真正创造多少财富,仅仅靠债务来驱动,一旦遇到经济发展下滑、发展停滞,普通人的收入增长缓慢跟不上通胀和房价,最后陷入中等收入陷阱,这种债务就会很快恶化,不断激化社会矛盾。

继续阅读

大清要亡,和我月薪三吊钱有什么关系

大清要亡,和我月薪三吊钱有什么关系

第一章:荒诞的梯子 如果历史是一部电影,那么 1900 年 8 月 14 日的北平城墙下,出现了一幕最让编剧写不出来的荒诞镜头。 城墙上是拼命抵抗的清军,城墙外是八国联军。而在两者之间,有一群穿着粗布短打的老百姓,正在干什么? 他们在帮洋人扶梯子。 如果我们可以把镜头拉近,贴到那些扶梯子的人脸上,他们的表情应该既不是谄媚,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局外人的冷漠。 为什么帮洋人?最直接的原因俗不可耐——因为洋人给钱,而且不拖欠。 当时有一支特殊的部队叫「华勇营」,完全由中国人组成,直接听命于英军。在攻打天津和北平的战役中,这群中国雇佣兵冲得比洋人还猛。 甚至在联军进城后,出现了极具黑色幽默的一幕:洋人士兵在路边休息,旁边的中国小贩推着独轮车,淡定地向侵略者兜售水果和茶水。 对于小贩来说,眼前的不是「侵略者」,而是一个「高消费能力的客户群」。 这里有一个的「价格双轨制」: * 清军/义和团这边:讲的是「扶清灭洋」的情怀,但实际操作中经常吃拿卡要,

越南笑话:一切属于人民

在越南,你总能听到为人民服务、越南的一切属于越南人民这类宣传口号。有时候,这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在这个国家,普通人的利益高于一切,整个社会体系都是围绕着底层民众来构建的。 然而,在我旅居越南多年后,我发现这种宣传仅仅是停留在维护社会稳定的空泛言辞。 权力寻租的游戏 表面上,越南的社会结构由国会、国家常委等体制精英主导。但具体到基层,真正掌控土地、房地产、旅游等高价值资源的,依然是当地的公安、军队、市长等实权派家族。 例如,岘港公安局长的儿子,在岘港国际旅游航班开通后不久,就迅速成立了自己的旅游公司,垄断了大量国际客源,堪称印钞机。又如,岘港前市长与房地产大亨合作,通过开发各种土地项目获利上亿美元。 除了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市政建设也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包括垃圾处理、城市绿化在内的项目,均由城市内部官员寻找亲戚朋友的公司合作,以实现权力寻租。就连耗资近10亿人民币的岘港政府大楼,其所有公共开支也都来自岘港的公共财政。 撕裂的社会阶层 接下来是越南的富人和中产阶层,他们大多通过经商、做小买卖或投资旅游地产积累财富。这部分人构成了越南最富裕的10%人口。 剩下的90%,

内卷的终点:我们与牲口还有多远

尊严值几个钱?尊严本来就不值钱。 有些人的尊严值10万,有些人尊严值50万,有些人尊严值5000块钱。如果尊严能够用钱来买的话,那他也就不叫尊严了。所以我问你尊严值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真正能够用钱买来的,那个叫一般等价物。最美好的东西,其实都是钱买不来。父母的爱,是钱买不来的;真正的爱情,是钱买不来的;高尚的情操,是钱买不来的;尊严也是钱买不来的。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极限 精神不正常的人、智力残缺的人、天天吃垃圾桶的人。把他们拐走。放到郊区洗干净?养的白白胖胖,定期送到血站去卖血。甚至定期去摘取他们的器官啊,把人当畜生一样。 你就会发现,这个内卷到了极限、社会达尔文主义如果到了极限,如果你真的不尊重别人,你真的会把人当作畜生。你说这种行为难道不构成犯罪吗?不可能的,妥妥的故意伤害罪啊?你要把别人两个肾全摘了,妥妥的故意杀人罪。 但是又想一想,很多人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功利主义价值观说,你看那些人,智力又不常缺、精神又不正常,浪费财富啊!你把他们的心肝脾肺肾捐出来,这也是在造福他人嘛对吧? 如果人不被尊重的话,

阶层固化为何变为新的「稳定」

阶层分化后,如果控制得当,社会甚至会比以前更稳定。 以房价为例。在北京或上海,一套市中心的老房子,只需简单改装成合租房或小公寓,房东每个月就能稳稳地收租数万人民币。相比之下,一线城市年轻人的月收入中位数可能仅在七八千元。这些房东可以轻松地过上「食利者」的生活。 你或许会以为,那些被称为「蚁族」、「沪漂」或「北漂」的年轻人们会因此感到愤怒吗? 现实中,大规模的普遍性愤怒并不明显。他们反而会更加拼命地加班工作,或者投身于各种「搞钱」的副业中。因为在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里,各种生活资料,甚至于情感,都可能被物化和量化。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合理化 在中国的房地产市场,尽管存在调控政策,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持有房产的人依然享受了巨大的资产增值。房东在租赁市场中也长期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这一切,在某种程度上被默认为市场经济下的自然结果。 慢慢地,许多以前被认为是赤裸裸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观点,开始以一种「现实」或「理性」的面貌,出现在公开的讨论中。 例如: * 市中心的好房子,就是为「精英」